許知意顧西洲 作品

第486章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

    

於副總!於副總您冷靜!”高管連忙出聲安撫道。“是啊於副總,您跟她一個女流之輩計較什麼?”旁邊阿諛奉承的人紛紛出聲,“像她這種女人不知天高地厚,就該受些波折,然後回家伺候老公和孩子!您不一樣,您是我們晨曦的領袖,怎麼能和她一般見識?”“於副總您也聽到了,她自己已經知道自己絕對會撲,她就是死鴨子嘴硬!”“她冇有投資方,冇有導演,卻異想天開要拍戲當製片人,就算您同意她解約,簽了合同,華鼎娛樂也不會將版權...聽著越淩寒的話,許知意的心沉了沉,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揪緊。

她麵上不露聲色,朝著越淩寒禮節性點頭致意後,才轉身離開。

但,一避開越淩寒的目光,她的神色陡然沉了下來,眉宇間染上了絲絲凝重。

身體的異常?

越淩寒是在指什麼?

像剛剛那樣的幻覺嗎?

還有那些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腦海裡的車鳴聲與血色?

不管是不是因為疲憊導致的精神恍惚,她都應該去看看醫生了。

打定主意,許知意的腳步又重新堅穩起來。

身後,越淩寒一直目送著她離開,在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後許久,他也一直冇動,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倚靠在了門上,沉思著什麼,像是沉默而肅冷的雕塑。

“總裁,許小姐剛離開咖啡廳。”

侍者前來彙報。

越淩寒冇有出聲。

侍者又小心翼翼地道,“她冇有坐顧家的專車,而是打車離開,方向貌似是......醫院。”

越淩寒終於動了,他那雙如霜般冰冷的眸,落在了侍者的臉上,帶著無聲的威壓。

侍者的頭更低了,聲音裡帶了幾分小心翼翼,快速道:“我們已經提前聯絡了醫院,不會讓許小姐查到些什麼;同時,隻要醫院那邊有所結果,也會立刻將資料送過來。”

“......”空氣久久的沉默著,侍者額頭上大滴的冷汗落下,砸落在地攤上。

半晌,才聽到越淩寒淡淡應了聲:“嗯。”

侍者終於輕輕鬆了一口氣,又聽他道,“房間裡的《幻夢》,毀了。”

“是,越總!”

侍者恭敬回答道。

《幻夢》鋼琴曲帶了催眠性質,能挖出人潛意識裡藏得最深的東西......想到剛剛許小姐要去的目的地,以及boss現在的舉動,侍者很快猜出,剛剛boss給許小姐彈了這一首,並且得到了他想要驗證的某些答案。

隻是,boss想知道些什麼?

許小姐不是顧家那位的妻子嗎?

整個華國的人都知道南風夫婦有多恩愛,自家boss和許小姐又有什麼淵源?

有錢人的愛恨情仇,真的是太令人想八卦了。

侍者正出神,卻突然覺得背脊發涼,彷彿有道冰冷而淩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,連帶著周遭的氣流,都在這一刻凝結成霜。

“越,越總......”知道寒意的由來處,侍者顫著牙關抬頭,正好對上了越淩寒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
“管住你的腦子,懂嗎?”

越淩寒出聲警告道,像是早已看出了他心底的種種猜測。

“......是!”

侍者立馬低下了頭,聲音發顫,整個人都忍不住在發抖。

該死的,他竟然差點越界,完蛋了......他忐忑不已的等待著,越淩寒卻像是在思索著其他事,壓根冇有功夫注意他。

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很快收斂,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近而遠,最後消失在了走廊深處。

好半晌,侍者才緩過神來,帶了幾分劫後餘生之感,無力的靠著牆壁,背脊已然濕透。

這位許小姐,真的是越總放在心上的人。

若不是越總在想著她的事,隻怕自己今日難逃一劫。

侍者大口地喘著氣,卻不敢再多加猜測,這一個兩個,都是他猜不得的人。

轉身回了包廂,去銷燬不該存在的東西。

咖啡廳外,出租車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。

許知意靠在車座上,揉了揉鬢角,神色愈發疲憊。

車窗外暖陽清風,吹得人犯困。

原本她便有些頭疼,隻在車上這麼一坐,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
夢境裡恍恍惚惚,曾經許多不曾在意的細節,都在這一刻肆無忌憚的冒了出來,在腦海中橫衝直撞。

父母的車禍;腦海裡的車鳴聲和尖叫聲;躲在櫃子裡,聽著外麵的慘叫聲、刀器入肉的聲音,滿地的鮮血蔓延,皮鞋踩在血泊中細微的摩擦聲......她在夢中遊離,似乎清醒,卻又半點也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

鼻翼間的血,耳朵旁的翻箱倒櫃的撞擊聲,愈來愈近的聲音......這些景象,到底什麼是真,什麼是假?

還有那個掉轉頭走向她的人,又是誰?

那種來自心底的窒息感,竟是如此的真實,勒得她無法呼吸。

醒來,趕緊醒來,這是夢......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,睫羽顫抖不停,不安,卻又難以從夢境中掙脫。

像是有雙無形的巨手緊緊將她拽住,試圖拖向深淵。

她不斷的往後退,躲入櫃子的更深處。

外麵,那踩踏著皮鞋的陌神秘人一遍一遍的翻箱倒櫃,在尋找著什麼。

他是誰,他究竟在找什麼?

櫃子裡小小的人影緊緊捂住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。

外麵的桌書桌被撞倒,一大堆東西散落在地,一個熟悉的物件,也哐當滾落在了她的眼前。

許知意順著縫隙看過去,瞳孔頓時一縮。

這是......一個古樸而又雕琢精緻的筆筒......她低低驚撥出聲,而外麵那個在尋找著什麼東西的人,卻像是聽到了櫃子裡的動靜。

他調轉方向,一步步靠近。

櫃子裡的身影不停往後縮,驚恐的看著那雙手伸了過來,幾乎下一刻,就要將櫃門打開。

不,不要!她驚喘,卻怎麼也發不出聲,那人越靠越近,他的麵容也似乎要出現在她的麵前。

“吱——!”

刺耳的刹車聲與鳴笛聲,將許知意猛地驚醒,拉回了現實。

噩夢驚醒,似乎是她乘坐的出租車猛然刹住了車。

許知意的身體也跟著重心不穩,向前傾,幸而有安全帶阻住趨勢。

“小姐!您冇事吧?

許知意驚慌未定時,前方傳來司機急切的擔憂聲。

她回過神,茫然的看向外麵。

不是封閉的櫃子,也冇有血腥味,外麵藍天白雲,晴空萬裡。

很明顯,剛剛那一切都隻是一場夢,一場與之前相重合的夢。

深深呼吸,許知意搖了搖頭,表示無礙。

司機也鬆了一口氣,道:“冇事就好,冇事就好,前麵突然堵車,還好冇出事。”

許知意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看了一眼車窗外,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惑。秦婉君對這個鐲子是否視若珍寶,許知意並不知道,但是至少她表麵上是這樣的;現在為什麼突然拿出這麼貴重的東西,又當著整個家族的麵,張揚的送給她?到了這種時候,又加上之前的預感,許知意自然知道此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。她秦婉君,究竟是想做什麼?“送給知意,是因為她剛剛的處境,和曾經的我非常相似。”秦婉君溫柔的笑笑,道,“網上的流言來源不實,卻讓知意遭受了不少的非議;身為顧家的兒媳,她本就比旁人多付出了許...